心浑身都是心眼儿,看着什么都不知道,实际心里明白得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李舒芬自觉搞不定,就想着把叶倾心弄回家让邰正庭搞,这样自己也不算是把事情弄砸了。
    要是邰正庭也搞不定,那就不能怪她。
    叶倾心笑:“舅妈你知道,我和博渊身份悬殊,平日里什么事我都是听他的,今天出来见舅妈您,我是说尽了好话他才同意,现在要去你们家玩,没有他的同意我不敢……”
    “要不,舅妈你打电话帮我跟他说,只要他同意了,我很乐意去舅舅舅妈家做客。”
    叶倾心语调不紧不慢,今天她是打定主意凡事都让景博渊顶着。
    李舒芬语塞。
    让她给景博渊打电话?她哪有那个胆子,这个叶倾心,存心的是不是?
    至此她也算是看明白了,叶倾心大约是攀了高枝,就撇了他们这门子穷亲戚了。
    思及此,李舒芬冷笑,也忘了邰正庭的叮嘱,讽刺道:“当年我就跟正庭说过,有些人你对她再好也没有用,白眼狼养不熟,结果他偏不信,非要死乞白赖的出钱给人看病、供人上学,结果怎么,终究是验证了我那句话了,白眼狼就是白眼狼,这还没在枝头站稳呢,就翻脸不认人了。”
    叶倾心低眉顺眼,安静地听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