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冲邰正庭发,从包里掏出那张五百万支票,递到邰正庭面前。
不过语气实在说不上好来,“这是你的好外甥女还给你的十年恩情,人家说了,你给他们家花的每一分钱人家都记了账了,总共一百三十多万,给你五百万,算多的了。”
“你是没看见她那趾高气昂的样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拿支票打发人,凭她也配。”
邰正庭捏着支票,表情意味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才开腔:“你没跟她提投资的事?”
“提?”李舒芬想到叶倾心一直拿景博渊来压她,就来气,“人家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直接就说景博渊不让她插手生意上的事,你说我哪还有脸跟她提投资的事?”
“当初我就说过,你掏心掏肺对人好,人不一定就领情,你一意孤行非要把人当亲闺女对待,结果怎么样?你养大的闺女高飞了,却忘了你这个半路舅舅。”
“行了,别说了。”邰正庭不耐烦地打断李舒芬,“这事以后你别管,出去也别乱说话。”
李舒芬不服气,“我能出去乱说什么?我还嫌丢人呢。”
邰正庭想到了什么,又道:“诗云和诗诗平日里的花销太大,以前倒没什么,现在公司不景气,经不起她们这么花费,回头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