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景博渊的另一个司机何故,一愣,“那个……”
    景博渊脱下西装将叶倾心裹住,“以前买的房车,一直没用上,这次倒派上了用场,里面设施齐全,很舒适,必定不会累着你母亲。”
    房车这东西,叶倾心只闻其名,未见其身。
    外观倒像个豪华大型公交。
    “既然舒适,我是不是也可以去?”叶倾心两眼亮晶晶的,好久没有回家了,她也想回去看看,家里条件再差,那也是一个人的根本,人是恋根的动物。
    说话间,何故到了跟前。
    景博渊说:“不行,你有身子。”
    “你不是说不会累着我妈?那也不会累着我吧。”
    “那也不行。”
    景博渊态度强硬,又是那副你必须听我命令的资本家嘴脸,独裁有专制,叶倾心却不恼,反而笑起来,往他身边凑了凑,小声问:“就这么心疼我?”
    男人一手插兜,一手握着她的手腕,拇指摩挲着娇嫩的肌肤,柔滑得令人心驰。
    虽然他没有回答,但叶倾心却读懂了他肢体语言要表达的含义。
    不由得脸颊微热,心跳紊乱起来,含娇带嗔地说了句:“我还心疼我妈呢。”
    何故尴尬地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往旁边避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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