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回到正常运营轨迹上,我再把股份买回来还给你,说不定等一切结束了,景博渊都还不知道。”
周翘翘摇头,边咳嗽着,边回卧室拿了份文件出来,“你看看这个。”
邰正庭大约能猜到是什么,神色一喜,接过来看了看,看到最后面的条款,他面色变得难看。
大约夜里十点。
酒店里李舒芬坐立难安,“大半夜的去找那个狐狸精,不知道干什么!”
邰诗诗安慰,“爸不是说了去——”
话没说完,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邰正庭冷着脸走进来,把房卡往茶几上一扔,坐在沙发里就开始抽烟,满身怒气和失意。
李舒芬心里愤恨,却还是起身走过去,“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邰正庭没说什么,又凶又狠地抽着烟,呛鼻的烟味弥漫开,李舒芬没忍住咳了几声。
气氛沉闷,谁都没有再说话。
良久。
邰正庭忽地抬腿一脚踹翻茶几,‘嘭!’发出一声巨响。
邰诗诗和李舒芬同时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李舒芬对邰正庭还是有些害怕的。
邰正庭低头抽烟,一声不吭。
眼前晃过的都是最后在合同上看到的那条:受让方不得转让本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