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全都冲到了头顶,言辞犀利道:“你们当时怎么不打电话过来?都过去这么久了,要是他出什么事,你们怎么负这个责任?”
那边的老师都快哭了,“我以为他只是顽皮跑出去玩了,很快可以找到……”
这话一听就是在推卸责任,而且推卸得并不高明。
叶倾心眼眶泛红,“小国什么样你们不知道吗?他那么乖,怎么可能偷偷溜出去玩?你们——”
话没说完。
“姐姐!”叶倾国的声音猝然响起。
叶倾心一怔,转身,就看见叶倾国从旁边的包厢跑出来,像一只脱笼的小狗,撒欢地冲过来。
“姐姐,你真的在这里哎!”叶倾国抱住叶倾心的胳膊不撒手,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嘴巴笑得很开,如果有尾巴,现在一定翘在天上左右狂摆。
“小国。”叶倾心悬着的心一下子落地,也不管手机里老师在说什么,直接掐了电话。
“你怎么在这?”
“是我带他来的。”邰诗诗从旁边的包厢里走出来,“你要结婚,两家人见面,难道小国不该出席吗?他可是你的家人呢。”
叶倾心看向邰诗诗,嘴角带笑,语气却透露几分凌厉与不悦:“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只是,小国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