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似乎都没了区别,只是他觉得此情此景,不是个公布好消息的好时候,便也没有直接说出叶倾心有身孕的事来。
    叶倾心明白他的顾虑,只是,她不想母亲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开殡仪车的有两个,都是中年大叔,见状毛遂自荐道:“不如我们来守着吧,景先生和景太太上去休息,我们经常跟尸体打交道,倒也不怕。”
    上楼,进房间之前,叶倾心说:“那两位大叔是好人。”
    景博渊明白她的意思,边推开门边道:“不会亏待了他们,放心。”
    晚上窝在景博渊的怀里,他的怀里宽厚又温暖,叶倾心那颗惶惶不安的心似乎安定了一点,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