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她靠在景博渊的肩上,眼角微微湿润,“今晚是我最后陪我妈的机会,你别赶我去睡觉好不好?”
这几天忙着丧事,都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洗漱收拾自己,景博渊身上有成熟男人出汗后的味道,混着烟草燃烧的味道,不重,也不难闻,甚至闻在叶倾心的鼻息里,让她莫名感到安心。
那颗因为母亲忽然去世而彷徨不定的心,在这一刻微微安定。
人之所以恋家,是因为家里有母亲在,母亲是系在孩子身上的一根绳,牵引着千千万万的孩子在人生路上无论走出多远,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母亲不在了,那根绳就断了,孩子便是断了线的风筝,风让你飘去哪里,你便飘去哪里。
景博渊搂着她,厚实干燥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抚摸她的头发,无言给她安慰,他没有像前两晚那样强硬地命令叶倾心回房睡觉,只是叶倾心再次睁眼,依旧是在自己的房间。
她是被闹钟闹醒的。
下床出来,外面天灰蒙蒙的,东方刚刚吐白。
来帮忙的亲戚邻居都已经过来,院子里的人不少,看着忙忙碌碌的,却也有条有理。
景博渊站在灵堂外抽烟。
叶倾心注意到他面容似乎比之前消瘦了一些,本就冷硬严肃的面部线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