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眼泪鼻涕流一脸的叶倾国,“这可怎么办……”
    又看向身形单薄的叶倾心,“你身体吃不吃得消?”
    叶倾心点头,上前伸手去接宋父手里的骨灰盒,“没关系。”
    只是,她的手指还没碰到骨灰盒,就被另一双手接走。
    景博渊身上的衣服一早上换了,深灰色衬衫和西裤,笔挺伟岸,身上成熟男人的体味混着烟草味窜进叶倾心的鼻子里,让她安心。
    耳边,景博渊沉稳的声音响起,“我来捧。”
    宋父有些迟疑,“这似乎不妥。”
    人群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我看中,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景先生是逝者的女婿,也就是逝者的半个儿子,由他来捧骨灰盒没什么不妥,快走吧,时候不早了,别耽误了时辰。”
    队伍再次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