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秘密,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叶倾心笑,很不识趣地小声道:“既然觉得不当讲,那就不要讲。”
    窦薇儿不高兴地回去坐好,没一会儿又凑过来,没再废话,直奔主题:“我无意间发现时影很亲热地跟一个男人从酒店出来,你说我该不该告诉贺际帆?”
    叶倾心淡然:“你不是跟贺际帆没关系么?告诉他做什么?他被人戴了绿帽子也是他自己的事。”
    窦薇儿噘嘴,再次不高兴地坐回去,没再凑过来说话。
    一个半小时的音乐会很快过去。
    从大剧院出来,窦薇儿打车过来的,叶倾心邀她一块上车,让何故先送她回四合上院。
    一路上她都显得很沉默,不像以前总是吱吱喳喳的。
    临下车,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心心,他供我吃穿供我住,还给我钱花,应该算是我的金主了,俗话说拿人手短,我不该在适当的时候为他考虑一二?”
    叶倾心看着她,“你要是觉得自己拿了他的钱应该替他考虑,那你就去告诉他,但你要先想明白,自己只是因为他的钱才要告诉他真相,还是因为你舍不得他被人欺骗。”
    女人就是这样。
    即便不爱一个男人,只要那个男人不是太差,一旦两人发生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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