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隐约带着几分虔诚,像是在做一件十分重要正经的事情,随着他的动作,他肩膀的衬衫紧绷,男人的肌肉线条显现,透着沉厚的力量感。
这个男人,一举一动都彰显了男人味。
景博渊帮她穿好两只拖鞋,才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问她:“饿不饿?”
叶倾心摇头。
她的胃口一直不好,已经有很久没有饥饿的感觉了。
“张婶说你晚饭没吃多少,再吃点。”景博渊直接将叶倾心搂进餐厅,张婶正把什锦豆腐煲往餐桌上端。
看见叶倾心和景博渊过来,张婶笑说:“饭已经好了,先生太太吃饭吧。”
叶倾心看见餐桌上摆了两副碗筷,心里明白了,转头问:“你没吃晚饭?”
景博渊拉开餐椅让她坐下,又绕过餐桌拉了张椅子自己坐下,才言简意赅地回答:“嗯。”
酒局,是用来谈生意和喝酒的,不是用来吃饭的。
“那我就陪你吃一点。”叶倾心拿起旁边的小碗给景博渊盛了碗豆腐煲,“先吃点这个,对胃好。”
转头又问张婶,“小国睡了吗?”
张婶笑回:“睡了。”
“没给您添麻烦吧?”
“没有,他很听话,也很懂事。”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