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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心想起来昨天从楼梯上掉下去的情形,抬起婆娑泪眼看向景博渊:“昨天有人推我下楼。”
景博渊抚摸着女孩的后脑勺,“我知道。”
“你怎知道?”
景博渊没有回答,只说:“放心,我会替他们报仇。”
他的话说得平缓轻柔,却暗藏危险,让人听了心生颤意。
昨天他分明看见叶倾心下楼时小心翼翼,稳稳地扶着楼梯扶手,断不会平白无故掉下来,即便失足,也不会是那样直直掉下楼,那分明是被外力推下楼才有的姿态。
更何况,当时他的余光瞥见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慌慌张张往楼上跑。
叶倾心没有再说什么,安静地吃完早饭。
八点多的时候,窦薇儿和景索索来看叶倾心。
两人陪她说了会儿话,安慰了几句,快中午的时候离开。
吃午饭的时候,叶倾心问景博渊她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景博渊回得模棱两可:“等你身子好些的。”
叶倾心:“下午出院不行吗?别人都是下了手术台就回家,我都在这住一宿了。”
景博渊没说什么,只说:“听话。”
下午两点,景博渊接了个电话,似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跟叶倾心说了一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