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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红灯,他慌忙踩了刹车。
上次叶倾心出事,他连闯三个红灯,虽然有景博渊的威名庇护着,没什么大问题,但他还是被交警逮着口头教育了半个小时。
“继续。”景博渊沉沉开腔。
何故顿了一顿,才继续说:“太太去国家大剧院听音乐会那晚,在商务区南淮路盈坤世纪大楼底下,有辆白色轿车横冲直撞差点撞到太太,那辆白色轿车跟余清幽的那辆白色轿车很像,昨天我去盈坤世纪看了监控,发现两辆车的车牌一样……”
很明显,叶倾心在民政局出事之前,余清幽就对她起了杀心。
景博渊沉默着,周身气息阴沉,车内气压倏忽间沉如千斤。
何故后背微微冒汗,脊梁不由自主弯了弯,他咽了口口水,才接着道:“监控录像我已经拷贝下来,要、要不要交给警方?”
景博渊依旧一声不吭。
何故没敢再说什么,红灯转绿,他启动车子。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南山墅8号院大门口停下。
景博渊下车,何故和往常一样下车等他进了别墅大门才上车离开。
天空乌云闭月,没有一颗星辰。
空中一丝风息皆无。
入户门外的门灯明亮,许多夜行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