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工作什么的都得靠后。
    叶倾心道:“我也没做什么,基本都在办公室里待着,累不着。”
    景博渊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翌日,她就接到通知,韩火火韩大设计师去外地出差了,她这个没有被带走的助理理所当然闲下来。
    叶倾心觉得是景博渊搞的鬼,景博渊面对质疑,只轻飘飘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后面几天,他几次想跟叶倾心提领证的事,叶倾心左顾而言他,四两拨千斤地糊弄过去。
    开学前夕,叶倾心接到盛老夫人的电话,约她见面。
    叶倾心知道她盛老夫人要说什么,开口婉拒,奈何盛老夫人在电话里苦苦哀求,最后甚至哭出了声。
    见面的地点是在一家茶馆。
    服务员领着叶倾心进了包厢,她发现来的不止盛老夫人,还有余威。
    看见叶倾心,余威已经没有了那次在景老夫人寿宴上的和善,他板着脸,端足了上位者的姿态,气势压人。
    叶倾心不卑不亢,向两人打招呼:“盛奶奶,余先生。”
    两种称呼,两种态度。
    盛老夫人对叶倾心态度一直算和蔼,她叫声奶奶不为过,余威的态度明显冷淡,她自然不会拿热脸往上贴。
    叶倾心向来爱恨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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