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如常。
    景博渊端起服务员送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没说话。
    那位跟他一道过来的西装男人道:“余先生您好,我叫陈霆,是景太太的案件代理人,余小姐在民政局故意推景太太下楼,致使景太太流产,实属故意伤人,但据第一段监控录像看,余小姐开车撞向景太太,涉嫌蓄意杀人……”
    陈霆后面说了什么,盛老夫人已经听不进去,她满脑子都是那句‘蓄意杀人’。
    故意伤人和蓄意杀人,孰轻孰重,字面上就能看得出来。
    “不可能!”盛老夫人忽然出声打断陈霆的滔滔不绝,“我家清幽只不过是恣意妄为了一些,她怎么会蓄意杀人?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陈霆看向情绪激动的盛老夫人,不紧不慢道:“余小姐已经亲口承认于8月24日晚7点10分左右在商务区南淮路盈坤世纪大楼底下停车场故意开车撞向景太太,有录音为证。”
    原告律师在开庭前可以见被告自行取证,陈霆在京城业内十分有名气,多年来稳坐律政界第一把交椅,手下从无败绩,那张嘴死人都能给说活,一字一句都能给对手挖坑,对付余清幽那种没什么脑子的千金小姐,分分钟把她引到坑里埋起来。
    盛老夫人一口气险些上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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