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文琼气笑:“这景综当真是养了个好儿子,一点捞好处的机会都不放过,我真要怀疑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是不是真的,这是要把我们盛家往死里整?那天在医院,景婶婶那么下我们盛家的脸面,扬言要跟我们势不两立,现在整个上流圈子都在看我们盛家的笑话,真是上辈子欠了景家的!”
顿了下,她恶狠狠又道:“都是那个叶倾心惹的祸,简直就是个害人精!要不是她跟清幽抢男人,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盛老夫人道:“别说这些没用的,还不赶紧劝劝余威,签了那协议,早些让清幽出来……”
“妈,您糊涂了,把股份让出去,不是拱手将家业让给外人么?别说余威,就是我也不同意。”盛文琼反对。
盛老夫人瞪着她,“难道你要不顾清幽的死活?”
“再想想办法,不是还有两三个月才庭审吗?”
盛老夫人正想再说什么,盛家的座机忽然响起来。
盛文琼顺手去接,听了电话那头的话,她‘噌’地站起身,“自杀?”
医院。
病房门口站了两名严阵以待的警察,病房里,余清幽一脸惨白,颧骨凸起,眼窝凹陷,憔悴不堪,再也不复往日光彩,左手腕包着厚厚的纱布,隐约有血迹沁出来,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