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罗封和底下的一班人马,忙得脚不沾地,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转得比陀螺还快。
罗封正襟危坐,背对着老板的一张脸比苦瓜还苦,天知道他有多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刚从珠海回来,又马不停蹄地赶来b大,连口饭都还没吃上,瞧瞧他原本风流倜傥的圆脸,都瘦成了瓜子脸。
“索索。”景博渊平静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罗封暗暗擦了把脑门上的汗。
景博渊没有从景索索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伸手在门把上摁灭烟蒂,扔出车外,又拨出一个号码。
收了线,没一会儿,有通电话进来,这次大约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景博渊面色有所缓和,沉声道命令:“去市区。”
罗封发动车子。
景博渊似是想到了什么,开腔道:“联系个私人侦探,明天带到我办公室。”
罗封下意识问了句:“景总是要调查什么人?”
景博渊点了根烟,吸了两口,伸手向窗外弹了弹烟灰,声调平缓道:“找个擅长跟踪的。”
罗封没再说什么,看了眼后视镜,景总最近一个月的烟瘾忽然变得比以前还重。
市区电影院。
窦薇儿接完电话回来,叶倾心转头问她,“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