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心口的位置空落落的,现在他出现了,她却又觉得整个胸膛里被什么东西胀满,堵得难受。
不知过去多久,车子忽然停下来。
叶倾心看了眼外面陌生的环境,刚想问这是哪儿,景博渊先开口,“这就是你冷静一个月的结果?”
叶倾心一时没明白这话的意思,不解地看向景博渊。
景博渊点了根烟,降下车窗,夜风灌进来,带来一阵凉意。
“你跟那个男人聊得很开心。”
当时他坐在车里,看着叶倾心跟那个拿单反的男人说话时,笑容明媚的模样,第一次觉得她的笑竟是那般扎眼。
叶倾心听明白景博渊什么意思了,他误会她跟周深的关系,下意识想解释,可是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下去。
“肖先生是个很好的人。”她说。
看似很普通、没什么特殊含义的话,放在此情此景下,就显得意味深长。
景博渊目光紧紧锁着眼前垂眉敛目的小丫头,片刻,他转了话题:“冷静一个月够了,该回家了。”
叶倾心:“这段时间我一个人生活觉得很轻松,很自在,不像以前每天都想着该怎么努力才能跟上你的脚步,那样很累。”
景博渊启唇吐出一口烟雾,左手伸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