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爱无关,可放在一处,意味便无比深长。
中午员工吃饭。
叶倾心刚坐下,有人在她对面坐下来。
她抬头看过去,是昨晚在路边跟景博渊说话的迎宾领班。
“那花是景博渊送的?”迎宾领班直言不讳。
昨天景博渊来过酒店,而且并不低调,迎宾领班认识他也正常,不然,昨晚也不会在路边跟景博渊说话了。
叶倾心微笑:“没有署名,我也不清楚。”
迎宾领班嗤笑:“景博渊送给谁花,那是谁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倒好,不但不要,还不承认是他送的,装什么?”
叶倾心没说话。
“一个大老板,半夜站在酒店门口等你下班,你倒是一点都不感动,该说你不为富贵折腰呢,还是该说你矫情?”
叶倾心默。
“男人的耐心有限,我劝你还是别玩儿得太过火,消磨光男人的耐心,你以后哭着追在他身后他都未必回头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