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视线很平静,景索索却感觉到了景博渊的警告,忙不迭闭上嘴巴。
她本想说‘可是大哥不是要跟你在一起吗?奶奶这辈子也抱不到重孙子了吧’。
叶倾心隐约也明白景索索想说什么,一时没了声。
片刻。
景博渊站起身,身上的衬衫西装依旧挺括板正,除了眼睛里的血丝显示着他有可能一夜未眠,气宇轩昂的模样,倒不像熬过夜的。
叶倾心跟着起身,“怎么了?”
景博渊拉起她的手,道:“先去吃饭。”
叶倾心这才想起来景博渊有可能还没吃饭,或许,连早饭都没吃。
三人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粤菜馆。
饭店装修风格别出心裁,很雅致独特,三人没有要包厢,直接在大厅找了个靠角落的地方坐下。
“你是不是早饭也没吃?”叶倾心捧着菜单,侧头问景博渊。
景博渊没有否认,伸手将菜单翻了一页,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沉稳淡定,手腕上是叶倾心送的价值四十几万的钢表,款式虽与他沉着的老板派头略有不符,却给这个男人添了一丝别样的优雅。
若不是刚从医院出来,若不是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叶倾心感觉到他身上的沉痛,她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此时此刻正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