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汤,轻声说:“早上没吃饭,先喝点汤。”
    景博渊看了叶倾心一眼,喝完那碗汤。
    景索索很想撂筷子,她总感觉被对面那两个人虐到了怎么回事?他们明明也没做什么亲密的事情,可是从他们一个平静的眼神、一个寻常的举动中,她清晰地感受到虐单身狗的气息。
    吃完饭,回到医院,重症监护室外,景献献坐在休息椅上,看见景博渊,她起身对他道:“我妈让我来替你,你一夜没睡,回去休息吧,我妈让我们以后轮流来守着。”
    景博渊对此没有什么意见,站在玻璃窗前朝里面望了一阵,八十多岁的老人家浑身插满了管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外人看了都会觉得不舒服,不要说至亲的人了。
    一连半个月,老人没有一点起色,甚至一度病危。
    专家会诊之后,一致建议景老夫人做开颅手术清除血块。
    医生把手术中可能出现的风险和意外向家属做了详细说明,季仪听得胆颤心惊,风险太大,有可能景老夫人会直接命丧手术台。
    景家的人最后还是同意手术,手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手术只怕坚持不了几天。
    手术安排在一天后,同意书是景老夫人长子景综签的,景逸从部队赶回来,一家老少都在手术室门口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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