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看着他的背影,转身继续看向宽大的落地窗外,外面一望无际京城灯火璀璨的夜景,天边忽地一阵烟花,漫天绚烂。
他轻轻晃了下香槟杯,杯中的酒液微微摇曳。
今晚,只怕不是个太平夜。
叶倾心和景索索到了景老夫人的病房,今天轮到景纷纷当值,除了她,景老爷子也在。
“爷爷。”叶倾心礼貌问候。
景老爷子眼神锐利,身上隐约还残留着当将军时的凛凛威风,无论是站还是坐,都一板一眼的。
他坐在病床边的软椅上,两手撑着拐杖,听见叶倾心的问候,淡淡地‘嗯’了一声,显得有些冷漠。
叶倾心从第一天见到他,他就是这副表情,倒也习惯了。
景老夫人躺在病床上,眉眼安详,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子,氧气袋中的泡泡缓慢而短暂。
叶倾心走过去,轻轻帮她做四肢按摩,按摩手法她之前跟着护工学过,虽没有护工熟练,却也有模有样。
“你倒是个有孝心的,听小仪说,你天天来。”景老爷子一双锋利的眸子落在叶倾心的脸上。
叶倾心察觉到景老爷子是有话要说。
昨晚萧恋说景老爷子有意让景博渊娶妻生子,用孩子唤醒景老夫人。
站在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