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为什么觉得这个男人眼熟了,她之前在餐厅里见过他跟叶倾心走在一块,只是当时她的注意力都在叶倾心身上,满心想着怎么让她答应跟大哥在一起,对叶倾心身边的这个男人只是匆匆一瞥。
他这般质问,估计是听见她跟叶倾心的谈话了,叶倾心出来时跟他说话,她在里面听见了,所以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出来。
直觉眼前的男人不好糊弄,温泽惠笑了笑,圆滑道:“我想先生是误会了,我那是跟心心开玩笑呢,你不知道我跟心心以前是老乡,关系很好,她以前跟我哥在一起处过,我们就像姑嫂一样,虽然后来她跟我哥分手了,我始终觉得她就是我嫂子,有时候会口无遮拦地开一些让她回到我哥身边的玩笑话,您别当真。”
“您要是介意,我以后不说这样的话就是了……”
景博渊身姿颀长笔直,很有涵养地等她说完,才道:“回去告诉温泽闫,昨晚只是小惩,再有下次,就不是进医院躺一躺这么简单,他不是一个人,该多为家里人想想,别到时候一人错,累了全家受罪。”
这话既是在警告温泽闫,也是在警告温泽惠。
温泽惠惊讶地看向景博渊,“昨晚我哥……是你让人打的?”
景博渊没有理会她的问话,转身回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