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她根本没想过要孩子,所以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是怀孕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喜悦,而是紧张和不知所措,甚至有逃避的念头,所以她没有像窦薇儿那般焦急地想知道答案,一拖再拖,如果不是第二天景博渊带她去医院检查,她可能还要再拖几天。
这一次,因为深信自己不能再有孩子,因为对景老夫人和景博渊的歉疚,潜意识里,她多多少少渴望着能再次怀孕。
她和景博渊之间的那些阻碍,究其根本,就是孩子,如果有了孩子,奶奶说不定很快就会醒,爷爷也不会撺掇着让景博渊娶古娇,贺素娥也不会对她那般冷淡。
她,也不用时常揣测景博渊将来会不会有后悔的一天。
“心心,你究竟怎么了?”温泽闫不知何时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张纸巾,“病得很严重?别害怕,不管你怎样,我都会在你身边。”他抬起完好的那只胳膊抚上叶倾心的头顶,一如三年前。
叶倾心没有接他的纸,也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拿一双泪眼安静地看着头上包裹着纱布的年轻男子,一字一句,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认真。
“泽闫哥哥。”这是他们分手以来,叶倾心第一次这般唤他,温泽闫有些欣喜。
“心心……”
叶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