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过来。
满天的烟火还在继续,‘轰隆’声不绝于耳,可叶倾心在这一刻似乎感觉到所有外界的声音都离她远去,她只听见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得欢快而响亮,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噗通噗通。
许久。
她缓缓转身看向身后挺拔伟岸的男人,四目相对,从两人之间穿梭而过的寒风,都在这一刻变得温柔而温暖。
叶倾心的眸子越发璀璨夺目。
景博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只深蓝色的绒盒子,往叶倾心跟前走了一步,打开,钻戒上的钻石很大很漂亮,与远处的烟火相辉映。
男人取出钻戒,幽黑深邃的眸子定定凝着叶倾心的眼睛,下一刻,忽地单膝跪地,开口的声音严沉稳且郑重。
“嫁给我。”
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男人,求婚的时候,都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专制和独裁。
即便是跪着,也比旁人站着更有气势。
叶倾心俯视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手里举着钻戒的男人,鼻梁处忽地一酸,还没来得及说‘好’,景博渊已经拿起她的右手,将那枚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
十分合适。
他执着她的手,轻轻吻住她的手背。
远处的烟火一片片盛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