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两人视频时用频繁一点。
他让叶倾心调后摄像头,对准棋盘。
然后,景老爷子连输八局,输得脸都绿了。
“臭小子,我跟心心下棋,有你什么事?”
景博渊看着手机淡笑,“有人欺负我媳妇,我岂能不管。”
“你媳妇?你们结婚了吗?就你媳妇!”景老爷子冷嗤。
景博渊淡回:“我们有证。”
景老爷子:“……”
“心心,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景博渊对叶倾心道。
叶倾心点点头,很听话地起身穿好外套,裹好围巾,跟景老爷子道了别,拿着手机一边视频一边走出病房。
景老爷子:“……”有种被无视的凄凉感在心头盘旋……
从病房出来,叶倾心从包里掏出耳机插上,把摄像头调到前面,“你那边忙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基本结束,明天上午有个会,下午两点的飞机。”
电梯里没人,叶倾心举着手机,盯着里面景博渊那张好看的脸瞧,他那边没有开美颜也没有开滤镜,也没有把手机摄像头放在最佳的角度,从下而上照过去,这个据说人最丑的角度,他依旧俊美得不动声色,可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在加持,让他看起来格外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