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鼻尖闻到男人身上新鲜沐浴过后的味道,“你锻炼过了?”
景博渊每天早上都会锻炼身体,只是他起得早,叶倾心还在睡,一般碰不上。
叶倾心小手不规矩地从男人的睡衣下摆伸进去,在他腹部和胸口来回摸,难怪身材这么好,都是靠毅力锻炼而来的。
摸起来手感也很棒,坚硬中带着弹性,滑滑的,暖暖的。
“好摸?”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叶倾心抬头看着他笑,“好摸,手感很棒。”
以前,叶倾心是有点怕他的,他脸一冷,她就会不由自主心生畏惧,那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现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没有那么怕他,有时候他冷着脸,她只要笑着凑过去亲他一口、撒个娇就行。
正想着,目光触及到男人睡裤正中的位置,她脸有些红,却还是倔强地看向景博渊,调笑般地道:“这么不经摸?”
景博渊看了她一眼,淡然把她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拿走,声音平稳道:“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叶倾心十分不满他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扑过去把他压倒,腿一跨,骑在他身上,“你说想,你就帮你,别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