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重要,所以没有解释的必要。
    “听萧砚说,莫奈追着你来了中国,他人如何,你与他十几年相处,比外人更有资格评断,你该把目光放在该放的人身上,别忘了你们有两个孩子,你也该为孩子想想,十几年前你任性妄为,十几年后还要为所欲为?”
    景博渊的话,带着规劝的意思,也有关心的成分在里面。
    相识近三十年,两人之间不说有多深厚的友情,但总归不是陌生人,又有萧砚在两人中间。
    景博渊说完,留下一句:“好自为之。”转身走向白色路虎。
    萧恋怔怔地注视着白色路虎离开的方向,在车流里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
    愣了一会儿,她往后退了两步,缓缓在喷泉池边沿坐下,风有些大,吹得她耳边垂下的卷发几乎要翻滚。
    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
    又过了一阵,萧恋动了动干涩的眼珠子,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下,屏幕上静静地亮着chérie(法语亲爱的)。
    她忽地有些恍惚。
    离婚快一年了,她竟还没有将对莫奈的称呼改过来。
    迟疑着,她挂了电话,按了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