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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好姐妹似的,牵手穿过席间,朝门口走过去。
景博渊和季临渊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起身跟着两人。
程如玉颇为嫌弃地看了景博渊和季临渊一眼,“真受不这两人,干啥呀这是?人家上个厕所都得跟着,有点宠太过了吧?还怕上厕所上出个好歹来?”
萧砚目光落在舞台上,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贺际手里端着高脚杯,目光盯住杯子,神情恍惚,明显心不在焉。
“我说你们能不能走点心,我跟你们说话呢,每次打电话给你们聚一下,不是这个有事就是那个有事,来了也都心不在焉,博渊和临渊我就不说了,他们俩有媳妇,忙点就算了,你们俩整天有什么可忙的?”
幸好时影也起身去了卫生间,否则听了这话,不知道要气得呕多少血。
贺际帆和萧砚不理他。
程如玉瞪了两人一眼,转向古娇,“娇娇你说是不是?”顿了一下,他想到什么似的,又道:“你那个堂哥赵宥加呢?以前不是不总喜欢跟着你、对你言听计从吗?为了你他可是什么都能做,伤天的、害理的,真是……这么好的哥哥难找,娇娇你可要好好对人家。”
“不过我建议他要去看看心理医生,治一治那颗乌漆嘛黑的心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