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渊一路抱着叶倾心回了主卧,把她放在床脚榻上。
叶倾心勾住他的脖子,亲吻那片透着凉薄和严肃的唇。
室内很暖。
羽绒服从叶倾心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素色雅致的礼服,叶倾心的吻从男人的唇,一点一点落向他的耳垂。
“下午在办公室都是你在主动。”她在他耳边呢喃:“晚上我来,帮我解开拉链。”
充满邀请和挑逗的话,让男人眼眸蓦然变深。
忍下身体里蠢蠢欲动的念想,他推开叶倾心,“时候不早了,洗个澡早些睡。”
叶倾心藤蔓一样缠上来,“这么多回了,我了解你,我快点,不耽误多久。”
经过这么多次,她知道他最脆弱的点在哪里。
叶倾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帮他释放。
或许是因为爱,希望他高兴,又或许,是因为一向沉稳淡然、处变不惊的男人,在她的那些举动里做出享受的反应,让她有种征服的成就感。
她喜欢那种成就感,也喜欢一抬头,就看见男人难耐的神情。
景博渊躺在铺得整洁的被褥上,左胳膊搭在眼睛上,气息微喘,意识有短暂的抽离,手腕上没来得及取下的钢表在水晶灯下反射着旖旎的光,身上衬衫半敞,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