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这样的弟弟藏起来,最好藏得一辈子都不被外人知道,这个叶倾心倒是好,这么毫不避讳地就把他带到外人面前。
    不知道该说她真诚,还是该说她愚蠢。
    景家竟也就这么纵容着?
    叶倾国很听话,站起身,拎着一条腿,冲沙发那边边鞠躬边叫人,每鞠一次躬问候一位,他能准确地辨认出被他鞠躬的那个人,应该叫奶奶还是阿姨,或者是姐姐,很聪明。
    如果不是小时候高烧伤了大脑,影响了大脑的发育,他肯定是个聪明的小孩。
    气氛有点尴尬。
    沙发里的客人们面面相觑一阵,纷纷客套地笑笑,道:“这小伙子真可爱。”
    夸赞得很牵强,看向叶倾心的目光,带着点别样的色彩。
    叶倾心恍若未见,神色自若,抬手取下围巾,正要往叶倾国身后的椅背上挂,景博渊先她一步,从她手里动作自然地接走围巾,又帮她脱了外套,顺手帮叶倾国脱了外套,然后走到柜子跟前帮两人的衣服挂进柜子里。
    举动体贴入微。
    原本还抱着几分看好戏心态的人,有些惊掉下巴。
    几个月前,有传闻说叶倾心流产不能生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从枝头掉下去,结果人家不但没掉下去,反而带着个拖油瓶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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