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进男人的鼻腔里,男人的眼神越发温和。
叶倾心想到她穿着婚纱时,景博渊当众给她的那个吻,举止明显与他严谨的行事作风不符,叶倾心将此归结为,情不自禁。
她轻笑,在男人的耳边轻声问:“我穿婚纱就那么美吗?让一向严肃又一丝不苟的博威集团老总景博渊景先生,这般情难自禁。”
叶倾心身上穿着低领宽松的毛衣,下身是孕妇裤,她骨架纤细,人又偏瘦,一点都看不出来怀孕了,她弯腰趴在景博渊身后,景博渊一转头,入眼的是女孩毛衣领里的风光。
大约是怀孕的缘故,她胸口越发饱满,雪白的柔软之间,沟壑深邃,字母项链的坠子正好坠在深沟的顶端,给人很强的视觉冲击,格外勾人。
“先生,太太,吃饭了。”迟婶喊。
景博渊漫不经心收回目光,顺手关了电视,起身牵着叶倾心去厨房。
吃完饭,景博渊让迟婶收拾完就回去,今晚年三十,晚上要一家聚在一处吃团圆饭。
晚上景博渊和叶倾心要去老宅。
叶倾心正想着下午是先去给各位长辈买礼物,还是该先去接上叶倾国,景博渊拉着她上楼。
她只以为他是带她上楼穿衣服,一会儿出门,谁知,一进主卧,景博渊反手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