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心的礼物,不管是不是真心喜欢,最起码面上都乐呵呵的。
叶俊东倒是有点意外,上次他给她钱,她不收,他以为她仍旧记恨着他当初见死不救,现在又次次不落他的礼物,他倒是有些搞不懂这个二十刚出头的小女孩的心思了。
十一岁的叶麟和叶倾国意外地玩得来,两人满屋子追着跑,一起玩奥特曼气球。
景思对叶倾心没好感,对叶倾国同样没好感,呵斥了叶麟两句,叶麟正玩到兴头上,哪里肯听她。
景老夫人说她,“小孩子正是玩的时候,你老拘着他做什么。”
景思冷声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我可不希望小麟跟些乱七八糟的人一起玩。”
景老夫人皱眉,看向自己这个在官场颇有点作为的女儿,按理说,在外头能取得一些成功的人,情商要比一般人高一些,不该说出这么直白又刻薄的话,尤其是对自家人。
想了想,她把景思拉倒角落,问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景思一愣,旋即笑:“我能瞒着您什么事?”
“你为什么这般针对心心?”景老夫人正儿八经地盯着景思的眼睛,严肃道:“我不管你对心心有什么误会,或者她曾经怎么得罪过你,我不希望再听见你说这种伤感情的话,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