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断断续续道:“我还没扔……就‘嘭’……”
叶倾心听明白了,他点了鞭炮,没来得及扔出去,就炸了。
“以后别再玩这么危险的东西了,好不好?”叶倾心自责,小国以前没玩过这些,她以为有人看着,不会出什么事,也就没有劝阻。
叶倾国把头摇成拨浪鼓,哭道:“不玩了。”
“别哭了,到医院让医生看看就不痛了。”
过了约二十几分钟,三人到医院。
急诊室,医生给叶倾国检查一番,只伤了皮肉,没伤到筋骨,叶倾心松口气。
医生给叶倾国重新消毒包扎,又打针。
景博渊忙前忙后,叶倾心在休息区坐着等。
“这都第三次了吧?她是不是身体有毛病?每次都胎停孕流产,我听姚医生说她的子宫壁已经薄得不能再薄,这次清宫之后,只怕不能再生了。”
旁边有两个护士手里端着医用托盘,边走边嚼舌根。
晚上急诊室本就没多少人,又是年三十,人就更少了,整个一楼显得冷冷清清,叶倾心坐在角落,旁边恰好放着一盆富贵树,挡住了她的身形,那两个护士没看见她,说话一点都不避讳。
“胎停孕那都是说给外人听的。”另一个护士道:“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