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各位婶婶玩几把。”
恰时,外面一阵烟花燃爆声,声音很近,震得人耳朵生疼,心口跟着轰隆轰隆的。
叶倾心跟景博渊乘电梯到一楼,听见这么近的烟花燃爆声,她想起来景博渊求婚那晚。
手段虽老套,但,自古套路得人心。
两人到门口,门童已经将黑色卡宴开到台阶之下,打开车门等着他们上车。
景博渊帮叶倾心戴好羽绒服的帽子,把拉链拉到最顶端。
叶倾心微笑着,享受他的体贴。
从大门口到坐上车,不过几秒钟的事。
景博渊把她搂在怀里,替她挡去京城冬夜的寒风。
车子平稳地开向老宅。
座位之间的储物格里,放着半袋下午景博渊给叶倾心买的糖炒栗,叶倾心伸手拿一个剥着吃。
“你认识莫奈?”景博渊忽地开口。
叶倾心往嘴里塞栗子的动作一顿,“莫奈?”
景博渊没有回答,只道:“你跟他似乎很熟,笑得很开心。”
叶倾心略一思量,今天出现在她面前又跟她笑得开心的,且能配上这个陌生名字的,好像只有一个人。
当时在包厢门口,她似乎听见萧恋喊过这个名字。
“你是说萧恋的老公,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