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国能准确地出牌,并知道什么时候该出一张,什么时候出两张,哪一个可以压叶麟出的牌,分得清大小,已经很难得。
    叶倾心有些激动。
    又看了一会儿,她对两人道:“别玩太晚,早些睡。”
    景博渊吩咐一旁的佣人,“十一点带两人回房。”
    佣人应下。
    叶倾心和景博渊相拥着回了房间,叶倾心说:“还记得上次你给他买的电话手表?当时我只教了他两次,他就会用了,小麟只教他两遍怎么打牌,他就会,他这么聪明……”
    后面的想法,叶倾心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有些惆怅。
    景博渊懂她未表达完全的想法。
    “心心,你在以六岁小孩的智力水平去比较小国,会觉得他聪明,你试试用十九岁正常人的智商与他比较,还会觉得他聪明?”
    叶倾心哑然。
    一个正常十九岁的大男孩,不会去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玩扑克,也不会津津有味看一群十来岁的小孩玩鞭炮,更不会对奥特曼气球感兴趣。
    叶倾心抱住景博渊的腰,脸埋在他怀里,鼻端嗅着男人成熟的体味,深深叹一口气。
    景博渊抱着她,什么都没再说,给她无言的安慰。
    过了一会儿,他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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