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了,您也该放下了。”宋玉婷扶着颜老夫人往外走,叹息道:“大小姐要是知道您这样,一定会难过。”
颜老夫人忍不住眼泪婆娑,“难过什么,她要是难过,怎么这些年都不来看我?我多希望她能来看看我……”
“老夫人……”宋玉婷不知该怎么再劝。
这么多年,能劝的话,她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老夫人依旧放不下对大小姐的念想,甚至年岁越大,越是难以忘怀,时常夜里偷偷抹泪。
思及此,宋玉婷微微一叹。
她们身后,房间里,幸好窦薇儿手下的活儿不错,虽不能缝得像没坏过那般天衣无缝,至少不仔细,是看不出来的。
“薇儿,这礼服不会要我赔吧?我什么情况你是知道的,我、我没钱……”方朝雨面有忧色,她生得白净,五官秀气,微微蹙眉的模样,楚楚惹人怜。
闻言,窦薇儿一笑,手下缝合的动作不停,道:“赔什么赔,难不成你以为心心还会把你这礼服收回去不成,被你穿过了,她收回去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这礼服新娘不要了?送给我们的?”方朝雨有些惊讶,“这可是dr的私人定制款,最少十多万一件,卖给出租婚纱礼服的店,应该能卖不少钱……”
“更正一下,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