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际帆看懂了程如玉的暗示,看了眼把自己当陌生人的窦薇儿,下意识伸手进裤兜摸出烟盒,余光瞥见坐在床沿美得不像话的叶倾心,目光下移落向她的肚子,烦躁地又把烟盒塞进口袋。
    “快点啊,磨磨唧唧的跟小姑娘似的,还有没有点男子气概?”窦薇儿站在卧室门当中,一座小山似的挡住外面的人,“别耽误时间,利索点。”
    另外两个伴郎说好话讨饶。
    宋久道:“说什么都没用,我们心心这么漂亮,怎么能让新郎轻易就娶走?你们必须代他吃点苦头。”
    伴郎团主要职责之一,就是代替新郎和伴娘团‘交战’。
    说得更简洁一点,是代替新郎接受伴娘的刁难摧残。
    程如玉拿着牙刷,实在是下不去手,转头看见和景博渊一道老神在在站在旁边的萧砚,顿时一个主意上头。
    他笑着对窦薇儿道:“国家都提倡人人平等了,你们可不能有偏颇,那边还站着位伴郎,你们得把他请来和我们一起‘刷牙’,要不然不公平,我们可不干。”
    以萧砚冷冰冰的尿性,没人能请得动。
    果不其然,伴娘团轮流游说,没一个成功,甚至有一个走到萧砚面前话都说不出来。
    耽误了许久,窦薇儿大发慈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