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
看着自己设计的东西被做成成品,放在专卖店的橱窗里,形象光和气氛光一打,那种感觉,想想都莫名的心痒。
快上课,景索索才拎着包急匆匆跑进教室,头发都跑乱了,脸颊通红,喘气声跟破风箱似的,一脑门的汗。
“赶着投胎吗?跑这么快,瞧把你给喘的。”窦薇儿伸手理了下景索索结了霜的刘海。
过完年将近一个月,京城还是天寒地冻。
景索索掐着腰,断断续续道:“第……第一节……课……就是大……魔头……我敢……敢迟到……吗?”
景索索说的大魔头是吴教授,为人特别严谨苛刻,不能容忍学生一点错,逮着一点错能训斥一个小时以上。
最高记录是曾经有个男同学,在课上悄悄跟闹分手的女朋友打电话,被吴教授逮到,拎到办公室训斥了整整六个小时,最后把人一米八几大个的大男生训哭了,据听说哭得跟个被抛弃的小媳妇似的。
叶倾心去年年初曾被吴教授叫去做课题研究,她记得陈俞安住院的时候,他还曾晚上打电话叫她去,说是她的报告有问题,幸好后来是搞错了,有问题的是另一个组的,否则当时她也得挨顿训。
景索索说完,边伸着舌头喘气边拿手扇风。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