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间,叶倾心忽而想起来百年校庆的事,她喘息着断断续续说:“b大九月份百年校庆,想请你这位从b大走出去的成功企业家给广大学弟学妹们讲讲成功之道,不知道景先生愿不愿意赏脸?”
喘了两口,她又道:“嗯,这是吴教授托我问你的,他说学校已经给你发了邀请函,你这边一直没给个回复……”
景博渊骤然发狠,“还有心思想别的?”
叶倾心咬着唇,受不住地低低出了声。
事后,叶倾心动也不想动,任由景博渊抱着她去淋浴房。
洗漱完,她趴伏在他怀里,两人都没穿睡衣,肌肤最亲密地相贴着,她忍不住满足地喟叹一声。
这个男人不管是权力、财力,还是体力,都好得不行。
景博渊虽然克制着,没有让她达到巅峰,但那种亲密的感受,已经让她获得了心理上的满足。
“博渊。”主卧的灯关了,黑暗里,她轻轻唤了他一声。
“嗯。”
“百年校庆邀请你去学校演讲的事,你怎么看?”
景博渊将叶倾心往怀里揽了揽,说:“我没看到邀请函,明天我问问底下人。”
这话的意思,是答应了。
叶倾心笑,“你若不想去也没人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