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肌肤上充满暖意,也夹杂着一丝丝不着痕迹的凉意,有春天的味道,舒适宜人。
景博渊牵着叶倾心的手,温和的阳光洒在两人的手上,让画面越发美好清晰。
盛老夫人叹了口气,道:“娇娇也是个命苦的孩子,黄卫娟做出那档子糊涂事,累了她的名声,以后有颜家做后台,恐怕也说不到正经好男儿,何况她现在这模样……苦了这孩子……”
在老人家眼里,什么事都比不上儿女的终身大事重要。
颜老夫人也叹道:“可不是么。”
回到南山墅,已经中午十二点,颜老爷子和盛老爷子出门会老友,今天白天都不会在家。
饭桌上,盛老夫人用荷叶饼抹了点甜面酱,卷了烤鸭片和黄瓜条,卷起来边递给叶倾心边道:“今天晚上心心跟我回趟家里,有点事要说一下。”顿了顿,她对景博渊说:“阿渊也一道过去。”
叶倾心接过盛老夫人递过来的卷烤鸭,顺口问道:“什么事?”
盛老夫人笑:“遗嘱的事。”
叶倾心一愣。
遗嘱?
她眼带疑惑地看向盛老夫人。
盛老夫人看了眼颜老夫人,道:“我跟你爷爷岁数都大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身体也不如从前,说没就没,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