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十分后悔,看在我……看在我没了一条腿的份上,你可怜我一下,别再让我没了母亲行吗?”
叶倾心不为所动,语气依旧淡然,“你可知道,如果那天被你母亲找过去绑我的人得逞,我会怎样?他们对我用乙醚,丝毫没有顾虑到我的孩子,你和你母亲可怜,你们的命是命,我和我的孩子们呢,我们就活该你们这样欺负?”
“你母亲要是绑了我,她会怎么对我?嗯?她会不会看我可怜,放了我?”
古娇沉默。
叶倾心又说:“古娇,人在做天在看,有一个词叫,玩火自焚,这个词,很适合现在的你和你母亲。”
挂了电话,她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旋即,嘴角上扬挽出一抹笑容,渐渐的,那笑容从嘴角走到眼底,又走到心里。
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
叶倾心低头摸了摸肚子,她现在有孩子呢,时刻都要保持好心情。
“谁打来的电话?讲这么久。”叶倾心回到沙发边上,盛老夫人问。
叶倾心笑吟吟的,说:“一个朋友。”
下午四点半,景博渊从外面回来,他中午离开时换了身正装,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场合要出席。
他换了身衣服,与叶倾心和盛老夫人回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