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拘谨。
从两人的谈话中,叶倾心知道那个中年男人是文化馆的馆长。
最后,叶倾心票都没有验,馆长直接领着他们进了话剧演出厅,安排他们坐在第一排中间的位置。
叶倾心结结实实又体会了一把有钱有势的人和普通人之间的区别。
馆长看了眼手表,客气地对景博渊和叶倾心道:“景先生和景太太在这稍等片刻,话剧还剩不到十五分钟就开始了,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先失陪。”
叶倾心站在景博渊旁边,端着得体大方的笑。
景博渊最后与馆长握了握手,说了两句场面话,馆长离开。
看着馆长消失在演出厅入口,叶倾心收回目光时扫了下全场。
临近开场,观众席坐了不少人,不过也还没坐满。
第一排的位置还空着很多,可能是专门留出来的,至于有什么用意,大约是留着给什么重要的人。
叶倾心坐下,张嘴想要跟景博渊说什么,旁边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心心,好巧,你们也来看话剧?”
是宋羡鱼的声音。
叶倾心转头看过去,宋羡鱼穿着香槟色的长裙,长发微卷,垂在肩上,嘴角挽着笑容,梨涡十分精致,小巧而深邃,里面好似盛了酒液,让人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