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看你肚子,哪容你这么蹦跶。”
话落,叶倾心的唇被人堵住。
他吻得凶狠,直吻得叶倾心娇喘连连。
许久。
他放开她,问她:“睡不睡?”
叶倾心喘着气点头。
又输了。
她以为今晚能扳回一城。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她这支还没完全盛开的水灵灵花骨朵儿,弄不过那个老男人。
叶倾心闭上眼睛没再胡闹。
夜里,正睡得迷迷糊糊,叶倾心隐约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景博渊下床去开门。
门一开,门外的张婶焦急道:“不好了……”
景博渊眉头不着痕迹紧了一下,回头看了眼熟睡的叶倾心,抬手制止张婶的话,随后走出主卧,顺手带上门。
叶倾心意识半清半醒,张婶的声音她听见了,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隔了不知道多久,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张婶说的‘不好了’,是什么不好了?
莫名的,叶倾心心底生出一抹不安。
房间里一片漆黑,景博渊去开门时没有开灯。
叶倾心摸索着找到灯开关,突来的光线刺得她眼睛酸疼。
缓了一阵,待适应了明亮的环境,她忙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