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肃。
    目光下移,是他性感的喉结和结实的胸膛。
    叶倾心动的时候,他也跟着调整抱姿,不知道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
    叶倾心想到前天夜里折腾了大半宿,昨天又在医院陪了她一整天,他似乎不知道累,一句喊累或是喊困的话都没有。
    就如那次在母亲的丧礼上,他白天操劳,晚上成夜成夜的不睡,她也从没听他喊过一句累的话。
    想着,叶倾心心里既是感动,也是心疼。
    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轻轻地吻了下他的喉结,闭上眼睛安静地陪他睡回笼觉。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没有。
    景博渊睁开眼睛,胳膊一伸,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下时间,六点。
    “几点了?”怀里传来叶倾心带着困意的询问。
    “六点。”刚睡醒的男人,声音低沉沙哑。
    “都六点了啊。”叶倾心揉了揉眼睛,意识还不是很清楚,朦胧中看见男人的喉结,凑过去亲了两口。
    景博渊勾着唇笑,叶倾心无意识的举动落在他眼里,莫名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