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口袋。
那帕子叶倾心记得,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递给她擦脸的那块,深蓝色的。
景博渊一直留着,也一直在用。
收好帕子,他视线不疾不徐扫向盛文琼,深邃的眸子里隐约透着几分厉色。
“姑姑玩期货两年亏了六十个亿,还有心思管别人夫妻的事。”
景博渊没有刻意压低嗓音,除了盛文琼这桌,相邻的两桌也都有人听见。
“什么?!”盛老夫人吃惊,音量陡然拔高,察觉到旁边的人都看过来,她敛下心底‘噌噌’往上冒的怒火,扯着嘴角安抚众人,道:“没事没事,你们吃。”
“今晚给我解释清楚。”丢下这句,盛老夫人领着叶倾心去另一桌敬酒。
盛文琼脸色在景博渊说出那话之后,变得惨白又难看。
她玩期货的事,没有人知道,就连余威都不知道,景博渊居然知道,还清楚地知道她输了多少!
六十个亿,对于盛氏集团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个人来讲,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她这么多年靠庄园得来的那些钱,除了平日里的挥霍,全都被她输光了,这也是她虎视眈眈庄园的原因之一。
没有那笔可观的收入,以后怎么支撑得起她奢靡的生活,怎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