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子在先,董事局那群老狐狸,坐地起价,把股份的价格生生抬高百分之一百二,比景博渊当初收购股份价格还高出百分之二十。
他手里的资金根本支撑不了,他知道盛文琼手里攥着庄园这么些年的收益,数目肯定不小,跟盛文琼商量过让她拿出资金来支持自己,盛文琼以资金投进项目里为由搪塞了他,却没想到,竟是被她输掉了。
这个败家玩意儿!
宴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盛文琼的事,旁人也不过是当笑话笑一笑。
叶倾心一圈酒敬下来,腰和腿有些酸,盛老夫人看出她眉宇间隐约流露出来的疲色,心疼道:“心心累坏了吧?阿渊快扶心心回房休息一下,我早就让人给你们布置了间卧室,以后你们过来就住那间卧室,快去吧快去吧,回头让底下人给你们把饭送到房里——”
话音未落,宴会厅门口一阵吵闹声传来。
“小姐,您不能进去……小姐!小姐!”佣人急切的声音传进来。
“给我让开!才几天不见,不认识我了是不是?”余清幽的声音显得气急败坏,“里面有什么是我不能见的?嗯?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居然没人通知我,是当我死了?还是我不是盛家的人?”
“不是的,小姐,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