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力道。
窦薇儿从他手里抽回手,白皙的手腕有明显的的红痕。
贺际帆目光一紧,有自责和心疼从眼底滑过。
“贺先生。”窦薇儿声音带着颤意,却还算冷静,“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以后与我保持适当的距离,像带我回来留宿这种事,最好不要再发生,免得被你的新女朋友知道了,来找我的麻烦。”
“薇薇儿……”
贺际帆想说什么,窦薇儿打断他,“还有这么暧昧的称呼,我希望贺先生能改一改。”
窦薇儿说完,侧着身子从贺际帆和墙壁之前挤过去,走了两步,她停下,没有回头,背对着贺际帆道:“昨晚,谢谢你的收留。”
她昨晚喝成那样,要不是贺际帆带她回来,不知道她会被谁带回家。
酒这个东西,以后真的不能再沾了。
从贺际帆的家出来,窦薇儿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眼前的路很模糊,宿醉后的头痛,抵不上心里的痛。
门后的贺际帆,看着门板被关上,随手将手里的打包袋仍在地上,从裤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
如果窦薇儿仔细看他,会发现他的眼睛下面发青,显然一夜未眠,也因此,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
贺际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