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闻人喜收回视线,垂下睫毛问:“你究竟怎么想的。”
景逸降下车窗,点了根烟。
用力吸了一口,他对着窗外徐徐吐出一口雾,“我心里还有她。”
闻人喜抱着喜饭的手紧了一下,喜饭吃痛地叫了一声,似在控诉,却没有因疼痛受惊而攻击女主人。
“我知道。”闻人喜小声说。
顿了下,她问:“所以呢?”
“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试试。”景逸说得云淡风轻。
闻人喜转头看向景逸的后脑勺,笑起来,即便内心被这句话刺伤,她依旧笑着应承,“我不介意,我们试试。”
景逸转头看过来,他搭在车窗上的那只手,指间星火明灭。
“只怕你会后悔。”
闻人喜笑得越发灿烂,那双以往无欲无求的眼睛里,此时盛满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渴望和不知为何而生的泪水。
“不会后悔。”
她伸手握住景逸的手,直直看进他深渊般的眼睛里,“我等了你二十一年,从二十二岁,到四十三岁,今晚我能不能,成为你的女人?”
边说,她边缓缓靠近景逸,男人身上有她在梦里时常闻到的味道。
最后一个音落,她的唇落在景逸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