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去世了,她儿子也去世了,那些钱,我哥一份没要,全都给了我,我以为我会欢欣鼓舞,谁知我夜夜噩梦,梦见嫂子来找我要钱,梦见她质问我为什么要抢他儿子的钱。”
    “那时我忽然明白,不是自己的,拿了也不会安心。”
    说完这些,温泽惠没有再说话。
    叶倾心恍恍惚惚间,似乎想起来很久很久以前,她在电视上看到一部在大理苍山拍摄的电影,被苍山洱海的美景震慑,她指着电视屏幕对温泽闫说:“我要是能住在这里多好。”
    温泽闫是怎么回应她的?她隐约记得,他似乎摸着她的脑袋,用很轻很柔的声音说:“以后,等泽闫哥哥有钱了,就带心心住在这里好不好?”
    那时,她还不懂什么是承诺,也不知道承诺这东西最不可靠,点着小脑袋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好!”
    时间过去这么久,叶倾心早已经忘了。
    若不是忽然听温泽惠说起温泽闫去了大理苍山,叶倾心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儿时那段可有可无的插曲。
    叶倾心收敛好心绪,抬头看向景博渊。
    景博渊正跟另一位投资公司的老板谈话,另一位投资公司的老板无论是神情还是姿态,都透着几分讨好与恭敬。
    景博渊随意地坐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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