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信任他?”
叶倾心笑容不变,“他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对别的女人感兴趣,古小姐应该也知道一点,不是么?”
如果景博渊那么容易就会对别的女人感兴趣,古娇比叶倾心先认识景博渊那么多年,只怕早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古娇听出叶倾心话里潜藏的意思,嘴角的笑意越发深,握住高脚杯的手却紧了紧。
默了一下,她再次开口,“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心提醒,你看他自从进了这里,连句话都没过来跟你说过,现在又有那么多花枝招展的女人向他献媚,即便他人品值得信任,难道你看了就不会心里不舒服?我要是你,我现在就走过去表明身份,绝了那些乱七八糟女人的念头。”
如果叶倾心不是现在这冷静理智的性子,听了古娇的话,或许真的会被挑拨得冲过去,对着在场的人表明自己和景博渊的夫妻关系。
她要真那么做了,景博渊为她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景博渊是投资商,叶倾心是这次赛事的冠军,如果让外人知道叶倾心和景博渊是夫妻关系,一定会有人质疑她这冠军之名来得不正。
景博渊从进场到现在,除了偶尔眼神的交流,没有跟叶倾心有其他的互动,也是在避嫌。
叶倾心甚至